無盡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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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雲端,陣陣的雷悶,反應所有人的心情…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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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上】(好葉)


  鏡的世界,千變萬化

  單單一面鏡,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形狀、不同的大小

  有著不同的自已…

  但那不是形態上的自已,有時是另一個自已、另一個人

  在鏡中等待著你…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鏡中的我、現實的我

  鏡子,鏡子,請你告訴我,你是誰???

* * * * * * * * * * * * * *

  「葉~~~~~你好了沒???快一點啦~~~」

  「好了,好了,再等我一下」

  葉急忙的衝進浴室,時間上的分針告訴他和朋友的時間已經過了
  刷牙、洗臉、更衣
  這是一天中不變的規則

  快一點、快一點,要不然安娜就要發火了

  葉有點草率地清洗著臉,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著臉
  不覺的,在鏡子前發呆了起來…

  我的臉…看起來是這麼的熟悉,那麼的陌生
  一樣的眉、一樣的眼、一樣的鼻、一樣的嘴…那是自已
  卻在這裡又看到了另一個他…
  我的攣生兄弟……我的哥哥…我親手殺了的葉王…
  有點近的那時,過了三年的現在,
  看起來有點悲哀呀…我的臉…和他一樣…
  有點恨…但又有另一種感覺

  葉伸手摸向鏡中的臉


  「還可以見到另一個自已嗎??」葉自言自語的說

  可笑吧,那另一種的感覺
  竟是想再一次見到他
  呵,那也不可能了
  他已經死了
  在我的手中…



  「葉─ ─ ─ ─ ─ ─ ─ ─ ─給我快一點滾出來!!!!!!!!!」

  呀~慘了,那是安娜的聲音


  「我馬上出來~~」

  收回貼在鏡上的手,葉對著鏡中的自已笑了一下
  隨即轉身跑去和安娜他們會合



  所以

  葉他沒有發覺


  鏡中的自已

  並沒有反射出自已轉身的影像

  就像是葉還在照著鏡子地留在那裡

  也倒不如說,是鏡中的『自已』在看著『自已』離開



  當然

  葉也沒有發現,

  鏡中的『自已』所展現出的微笑…

  發出一種詭譎的笑容… 



* * * * * * * * * * * * * *


  人來人往
  
  週未的遊樂園就是如此

  已經數不清玩了多少遊樂項施了
  沒想到只是來這裡玩不到四個鐘頭

  好累

  「葉快一點過來,你太慢啦」

  抬頭看向遠方的夥伴們,有點納悶他們的體力怎麼這麼的好


  「葉,還不過來。」

  安娜的聲音響起,語氣是多麼的不悅


  「好啦~我過來就是了…」

  抬起雙腿半跑步地向他們跑去


  「你在給我慢慢吞吞的,今晚的晚餐你就不用吃了!」
  安娜放下狠話,隨即轉身起步…

  「是~」

  看著安娜的背影
  我知道她不是有心要這樣說的,
  要不,之前和現在她那刻意放慢的腳步又是這麼一回事呢?


  「葉,我們下一項要去那裡玩呢???」萬太問我

  「嗯~~我看,我們這一帶都玩遍了…」


  有點煩,說實在的
  他們是不必為我的生日如此大費周張的…

  「那,萬太我們去這裡好了。」我隨手指了一處,不想去看

  呀~~我反倒想要在屋簷下好好的睡個覺…

  「鏡子迷宮呀~~聽說很好玩呢。聽說還有人三個星期還走不出來呢。不過在外國還有一個人也是如…………」

  「閉嘴,萬太。走吧,我們去那邊玩吧,阿龍,帶路。」

  無奈地和萬太對看一眼,笑了一下,起步跟上他們。

* * * * * * * * * * * * * *

  「呀~~不知我走不走的出去」

  看看四處,全部都是鏡子
  反映出自已
  有瘦、有肥、有高、有矮、有方、有圓…等

  真是的,還不我帶阿彌陀丸過來,
  什麼生日考驗,呀~~我一定會迷路的


  其實

  心中很溫的
  我還在那滴沽什麼,
  他們為我這一份心意,很溫暖

  安娜

  說要來此的人
  她為什麼會選來這裡呢??
  一定有她的看法吧。

  真是的,有點期待
  她給我的驚喜


  抓一抓頭髮

  「呀~~我到底走不走的走去呀?說不定會像萬太說的,三個星期都出不來呢。」

  苦苦地笑了一下
  環視著這一大片鏡子

  都是自已



  呀~~

  這又讓我想到那個人

  生平第一次殺的人

  和我有著相同血液的人---葉王

  後悔
  為什麼要由我來
  我不想要殺人的
  更何況

  那個人還是我的


  親哥哥……

  這張臉,和他一樣…


  說實在的

  自從自已殺了葉王後

  我,好討厭這個人





  麻倉葉

  這個人

* * * * * * * * * * * * * *

  「我討厭自已……」

  握住胸前的熊爪項練…
  將臉貼在鏡上,我看著臉上的我說著

  鏡中那個人也和我做出同樣的動作



  《你……討厭自已嗎???》

  「嗯……」

  《不想要去承受那無形中壓著自已的包袱吧,包括……你親手殺了自已的哥哥…》

  發覺到不是來自於自已所發出的聲音
  我戒備了起來
  想要看看四周到底是誰和我說話

  但,我起不來???

  身體、手和鏡子……居然…



  分不開!!



  「這是這麼回事,到底是誰?」我大叫著

  《你還不明白嗎?這裡只有你一個人而已。沒錯,只有你一個人》

  「鏡子…!!鏡子中的我…在說話?!」

  鏡子中的我笑了一下,我發覺我自已的手好像陷入了鏡子中


  《三年前,那天,『我們』的手沾滿了鮮血……那天是個晴天,在精靈王的面前,血沾滿了全身…身上都是那個人的血…那是…》

  「住口,要不說了,給我住嘴!!」我大叫著,要是『我』再說下去,我會再度想起那一天的,我不要想!!




  《那是葉王血,『我們』的親哥哥血液………一劍刺進了他的右手、 一劍刺進了他的腹部,最後的致命…   是心…… 那時的血還賤了有三尺之高呢……   還記不記得那時他的黑髮,都沾成紅色的呢……   還記不記得那時他的笑……還有他最後抓著你的手…   那個觸感…  還有…》另一個我退後了幾步,拿起了他身上的熊爪項練說著……

  「給我住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我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



  身體好像又更陷入鏡子中了……但我不在意了,
  腦海中,不斷地倒轉再倒轉


  『你不…會忘了我的……,葉…你一輩子………都不會忘了我的……………我會再回來,到時,我會去找…你的…等 … … …待…我   …』

  葉王的髮、
  葉王的笑容、
  緊握住的我的手 和他的手…
  是鮮血、紅色的

  真誠的笑、

  他的衣服、

  他的長髮…


  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

  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

    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紅的


  不要~~
  我不要再回想了
  我沒有殺人
  我沒有殺了我的親哥哥
  沒有……


  我沒有殺了他…


  沒有…

  沒…………有……

  最後的事,我不知道了

  我 只知道我已經在鏡子中,鏡子中………



* * * * * * * * * * * * * *

  是…靜…

  安靜的……


  充滿鏡子的空間


  安靜著,沒有
  半個人


  不對




  有人了


  一隻手、一雙手

  一隻腳、一雙腿……


  出來了,有人從鏡子出來了


  有人!

  有人了!!

  室內的鏡子又充滿了人影
  圓的、方的、高的、矮的、瘦的、胖的……
  在特殊的鏡子中


  都是那個人

  只有一面鏡子不一樣…

  就是在那個人面前的鏡子,不一樣


  那鏡子

  也是反映出那個人


  只是

  那個人是倒的

  倒在鏡子裡面…裡面……




  沉睡…

* * * * * * * * * * * * * *

  「葉…你終於出來呀~我還以為你會像我剛剛說的一樣,三個星期都沒辦法出來……」萬太一看見葉立即跑至葉的身邊

  「是啊~葉老大,我們還以為你在裡面睡著了……」

  「不會吧~~葉,你不會跟阿龍說的一樣吧??」轟打著新奇的眼跟著阿龍一起揶揄著葉…

  「真是的,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蓮斜眼看一下葉靜靜地說道

  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大家都包圍著葉說著…
  有點奇怪的是,大家都沒有發覺到葉……一直都沉默不言……

  至到


  啪─────────────


  「你是從這裡給我走到美國,又從美國走回這裡嗎?這麼花這麼久的時間才出來,不想要一個禮拜不吃不睡吧?」

  安娜用他那威力十足的右手一揮過去…

  就如同往常一樣

  飛了近二十尺之遠………


  飛身、倒地

  一切的動作就如往常


  就在葉要爬起來時,
  安娜走了過去,領著葉的耳朵大步向前走…

  葉也沒有說些什麼
  就這樣跟著安娜走


  最後他們來到了摩天輪…


  「你好,歡迎搭乘摩天輪,每一次乘坐時間三十分鐘、每一部乘坐二人…」

  「那我們兩個先走了,剩下你們自已分配。」安娜說著,便提著葉的耳朵…連著葉一起坐了上去。

  「好了,請問你們下批是那兩位?」服務小姐說


  「那我們一起進去吧~~來吧,蓮,我們有三十分鐘的時間喔」轟牽起蓮的手起步向前…

  「放開!!本少爺才不屑和你一起坐,給我放手!!」

  「小姐,我們兩人要坐同一部!」

  「好的」服務小姐盡責地為轟、蓮開門…「祝你們乘坐愉快。」

  「給我放手~~~轟隆轟隆!!」

  「來不及啦~~」

  「唔──」


  看著、聽著蓮和轟他們緩緩升上,萬太對著法斯特說:「哈~哈~看來我們只好坐同一部了…」

  「嗯~是呀。放心,還有愛麗莎呢。呀,對了,我連手術用具也帶來了…我們一起上去吧」

  「啊啊啊啊啊啊──────」


* * * * * * * * * * * * * *


  「哪…」


  葉看了一下安娜手中的東西


  「那是什麼」

  這是葉從鏡子迷官出來後,第一句話


  「生日快樂…這麼,還不快一點拿去!!」安娜提高音量說著。

  
  葉伸出一隻手拿了過來…那是……


  「你這隻木屐也穿了三年了,從通靈大賽穿到現在……」


  葉只看了一下安娜給他的禮物,便雙眼凝視著安娜
  灼熱的眼光讓安娜心跳加速…


  「看什麼看!還不快一點試穿看看!!」

  安娜這麼說了,葉卻過了好半晌才慢慢地穿上去…
  不大也不小,剛剛好。


  「呵~蠻合腳的嘛~呵呵~」葉用一種從未說過的語氣說著

  可惜,安娜沒仔細聽…


  「還不錯,剛剛好,葉,站起來走走看吧……」

  葉起身走了一下…這時,安娜才看到,葉剛剛被他提過的耳朵紅腫的嚇人……

  「你的耳朵…唔…」安娜倒抽了一口氣


  只見葉一個俯身,一隻手放在安娜的頭頂上,另一隻手摸向他的耳朵,從上向下俯身看著安娜


  「妳是在說這個嗎?」

  「葉?!」安娜被葉這個舉動嚇了一下,臉不自地紅了起來,心也加快了速度…

  將原本摸向耳朵的手放下,執起安娜的下巴

  「噓,不要說話…讓我好好地品賞一下吧…『葉』從未品嘗的味道………」



  他低下頭
  吻住了安娜…

  同時


  在那半透明的窗戶也反映出
  『葉』嘴角那邪魅的弧線…


  還有隱隱反映出來
  另一個葉倒在那裡…
  倒在那裡

* * * * * * * * * * * * * *

  怪怪的…


  是晨,
  葉一如往常地醒來,看一下時間…

  呀~~~~~完蛋了~~~~十點半了,完了…


  奇怪,安娜這麼放心我睡到現在????

  不過說實在的,昨天……
  我是怎麼回家的?
  我只記得我走進鏡子迷官中…

  再來

  再來…

  不記得了??



  呀呀~~想這麼多做什麼,再不快一點起來,安娜會罵人的。

  就在我起身的同時,我的手壓到了一張紙……



  【葉,因為昨天是你的生日,今天就破例讓你睡久一點。
  不過,今天的晚餐你還是要做。我出去一下,下午三點才會回來。
  Ps…萬太跟著法斯特回家。蓮那小子因為起不來,轟隆轟隆在照顧他。】



  嗯,安娜出去啦~~那今天可以放鬆一下…
  不過,蓮因為起不來轟在照顧他,這個我還比較了解…但…
  萬太為什麼要跟法斯特一起回去呢?
  真是奇怪…


  走出房門不久
  慣習…,刷牙、洗臉、更衣

  然後

  「鏡子…」

  好像有什麼事就要想到
  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疑??

  我剛剛有看錯嗎?

  應該是我看錯啦~
  一定是我剛剛有在笑,
  這麼可能鏡子中的我在對我笑呢??

* * * * * * * * * * * * * *

  「葉!!」


  誰…
  誰在叫我…


  「葉!!」


  「葉!!!」


  「呀~安娜,你回來啦~~」我失神地跌在地上,有點納悶我是何時坐在院子裡的…

  我不是在浴室嗎??


  「真是的,你要給我發呆到什麼時候呀?已經要六點了,還不快一點給我去煮飯??」

  什麼!?
  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天啊~~
  我這麼發呆到這種程度,連中餐都忘了吃…


  從那一天起,我發覺,我

  每一天,總是…忘了些什麼

  做了什麼事
  用了什麼東西

  我…不記得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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