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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雲端,陣陣的雷悶,反應所有人的心情…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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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下】(好葉)



  蓮打斷了轟隆轟隆接下來的話

  「可是他現在比較愛安娜不是嗎?」

  「嗯,是呀。可是…我有預感,他會走的。」
  
  「………」

  轟隆轟隆故意壓著蓮:「蓮……我們不會這樣吧…」

  「這我那知呀?你給我起來,不要壓在我的身上!!」

  「我才不是壓呢,我是黏在你的身上…」

  「喔~~給我起來啦!真搞不懂,為什麼你會是『上面』那個,你有事沒事就躺在我的身上,一副小鳥依依地…好像我保護你似的,明明你比較像『下面』那個…」

  「那是有原因的呀~」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原因。」

  「第一呢…我年紀比你大。第二呢……你比較可愛。第三點…也是最後一點……」

  轟隆轟隆的手在此又毛了起來…

  「最後一點……
  因為你被我抱的時候就會全身無力啦~~~~~最好下手了…」

  「^*!#$&%$@#」

  「……」

  「…」

* * * * * * * * * * * * * *

  有什麼語言,是可以形容現在的心情呢…?


  葉雙手靠在鏡子上,痛苦的哭著淚。
  在另一個葉指向後,自已來到了這面鏡前,也清楚了聽到蓮和轟的對話
  自已不是笨蛋,聽不懂蓮、轟他們在說什麼。


  有好多話,我說不出來,更開不了口

  因為想說的,想做的…

  對那個人的…

  後悔,流淚

  都喚不回,只因他不在了。

  這就是我所要知道的嗎?


  走過來時,見到的種種景象…
  那是我不知道時,他呵護我的事。


  看到蓮他們時,
  聽到他們的對話後…

  原本,要拍打的力量,也沒了…
  因為了解了。

  即使他們沒有指明說出,我也知了,也嫉妒了
  沒了,我連說出口的機會也沒了

  為了全麻倉家,為了當時的我…

  機會就這樣消逝了…

  而且還是自已親手扼殺


  這種感覺…這麼能形容、這麼能說出

  而原來揮之不去的惡夢,如今卻是唯一能和他再見面的方法

  腦中第一個回想,就是他


  為什麼我沒有想到,沒有注意到?

  另一個我就是要告訴我,這件事嗎??


  葉王……

* * * * * * * * * * * * * *

  淚珠,從我的臉上流下

  我有一點了解,另一個我,要我做出什麼選擇了

  安娜

  葉王

  他要我選擇,因為……我是如此地愛著兩人

  很奇怪,我愛上了兩個人。
  一個是我的青梅竹馬
  一個和我有著至深血源

  
  之前,三年前…我記起了。
  因為心好痛…他死了

  是我殺的。

  所以,我和「他」做了一個交易
  「殺了」心中喜歡葉王的我吧…這樣我的心就不會痛了
  可是,同樣的事,還是要重來,要選擇。

  我不知道…我的心好亂。

  我的選擇…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

* * * * * * * * * * * * * *


  他們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啊?真是幼稚……


  嘩嘩的聲響從電視機傳出,
  卻被隱隱從澡堂傳出的某種特別聲音直直地蓋了過去…
  頂著〝╬〞的安娜冷冷地看著綜藝節目,
  右手支著頭,左手一邊把最愛的仙貝送入嘴裡…


  「戀愛的人都是這樣子吧…是嗎…」

  「!」哇…葉是什麼時候來的?而且、而且,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妳是在羨慕嗎?」

  1秒、

  2秒、

  3秒、

  4秒、

  5秒……

  面對面的兩人都紅了臉…


  「安娜…你再這樣下去身材會變形說……」葉的一句話,打破了凝結的空氣

  「我、我…那又干你什麼事了…?」

  「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怎麼不甘我的事了?」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葉已經在安娜身邊坐下。
  還將她抱在懷裡,順手拿起仙貝,慢慢餵進安娜口中…

  這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待在他懷裡,他的味道,甚至是溫度…
  都讓人覺得好舒服…
  但是,現在我還不能,沉淪…沉淪在你的溫柔裡面…


  葉的手,緩緩的撫過安娜柔軟的頭髮

  「嗯……」

  這種被寵愛的感覺,好幸福…

  吻…落下了,我不想逃開

  只想
  好好地享受他的溫柔。

* * * * * * * * * * * * * *

  另一邊……

  (你幹什麼啦~)
  (你才是咧~給我乖一點!!)
  (欸~~不要再撞我啦……這…已經是極限了啦~~不、不能再大了…~)
  (什麼嘛~~明明還是可以再大一點的呀~給我退開點!!我讓我進去……)
  (啊、不要撞我啦~很痛耶~~啊……!)

  一 、 二 、 三 ──


  「哇啊啊~~!」

  咚─────

  匡噹──────

  頓時雙雙視線相對…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欸…嘿嘿嘿……不好意思…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喔!」轟隆轟隆笑笑地對著葉和安娜說著…

  一手用最快的速度將撞壞的紙門重新裝上…
  另一手拎著被自已『壓』昏過去的蓮,準備…逃命。

  「你們繼續呀~~我和蓮就先走啦~嗯…嗯~只要明年孩子出生時,叫我一聲乾爹就好了…那我不打擾啦~」轟隆轟隆笨拙地說完這番話,就要踏出前腳時……

  一雙手慢慢地放在轟隆轟隆的肩膀上…
  安娜此時的笑容就好像西子在笑一般,讓人發醉…

  「讓我…送你們一程吧~~~~~~」


  咻咻──
  兩顆流星飛出去了…

  這也是……為什麼,
  麻倉家總是有…………
  這麼多流星可以看的緣故。


* * * * * * * * * * * * * *




  星星,用一大片的墨水將天潑成漆黑

  白白亮亮的小小光點一一浮現…

  轟隆隆… 轟隆隆……

  在遠久的火車上…
  我記得
  那時候,我允諾妳,要當上通靈王,讓妳過幸福的日子…
  我們倆對望著,在下一站的來臨中…
  彼此的沉默,讓我感到從來未有的感覺。

  即使在妳下車後,我臉上的紅印
  還沒有退去…

  因為妳是在我身邊的。


  轟隆… 轟隆……
  在遙遠的記憶中,鏡子的重現。

  呀呀────

  我知道了…
  我就是那時候愛上妳的吧…

  安娜…

* * * * * * * * * * * * * *

  《『葉』,做出決定吧…快…》

  「他」又來了,再次催促我做出決定…

  看著他臉上和我一樣…痛苦、掙扎的表情
  我還是選擇繼續看向有著你的鏡子…

  夢中,鏡子中的反射…

  看到你…細心地為我覆上薄被…
  看到你,為了那時的粗暴…輕吻著我
  對著那時睡了的我,祈求原諒…
  我都不知道

  原來,那時我還能睡的著
  都是因為在你懷裡!

  你的霸道令我著迷…
  ……你的溫柔令我迷醉…無法忘懷…

  我愛你……我愛你…葉王…

* * * * * * * * * * * * * *

  兩眼的黑色瞳孔中,各存有一個人…

  一邊是我一生中最愛的人…
  一邊是我一生中不敢愛的人…

  安娜、葉王…

  這兩人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但是……

  《你只能選擇一個…一個人的心…只能愛一個人…》

  沒錯…我的心裡……只放的下一個人…
  那個人…我願傾盡我全部的愛,用一輩子的時間…愛他……

  答案就在那裡
  在內心的深處…

  只是我…並不願承認…


  《快點作出決定吧!》

  我又望向另一個我…他那苦澀的表情

  我了解…我也知道了…
  在我心中,『愛』安娜的那個我…
  和同時愛著「他」跟「她」的我,都在掙扎…

  『愛』著葉王的另一個我,
  已經死了…隨著他的死去…隨著時間的流轉……已經死了

  一定要我做出選擇嗎?

  我不知道
  也不要來煩我了…

  《…做出你的選擇吧…》

  啊啊啊!!不要再講了!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他…走了
  繼續等待我下一次的答案。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  還是繼續看著有著你和她的鏡子…
  在這三年沒有「你」的空白中,
  讓我在此好好地填滿…那塊空白…在這三年一直陪著我的「她」,
  在這裡好好地回味…

  愛你、愛妳…

* * * * * * * * * * * * * *

  就像在黃泉之穴試練時那樣
  我知道,葉可能會喪命,
  我也知道,他可能會變成我所不認識的樣子

  但是,我相信葉…!

  我相信他。

  我相信他會順利走出來,我相信他的心意不會改變…

  我也相信……他的決定!!

  包括,他選擇的人


  不是我……
* * * * * * * * * * * * * *

  《人永遠無法逃離死去…所……留下的…思念

  《但人…卻可以在活著時,掌握到逝去後…下一個機會》


  「所以?」

  《所以…》



  「所以,你要說的是……」

  《我要說的…

  《我是你,你是我。我…是你心中,對安娜的愛所創造出來你的真實。同時……我也是你自私的象徵…

  《一個部分是沒辦法代表全部的。我時間不足了…我的意思是…真的…你一定要做出選擇了…》

  「嗯…我知道……」

  沉默…

  《還記得葉王那時最後的話吧…》


  『葉…你一輩子都不會忘了我的我會再回來,到時我會去找你的,等待我』


  「嗯…那時他說的每一句話,我永遠也忘不了…更何況…」

  《是『我』親手殺了他…? 》


  「我…現在才發現,原來遲來的領悟,是我失去他的這三年的後果。他不是說會來找我嗎?為什麼沒有……或許,三年前,我就應該跟他走的……可是」

  「可是,還有安娜呀…雖然她好可怕、又愛命令人、從小到大我都被她吃的死死的。」

  《哼~~~~~》

  「雖然如此,我也好喜歡安娜…和葉王的感覺不一樣,沒有她…真的不行…」

  這時另一個葉微微地揚起笑容,專心地聽葉繼續說…


  「我真的好喜歡安娜喔~~~光是以前和她牽手時,我就幸福得不得了…還有你之前有用我的身體去吻她吧…嘻~這樣說好奇怪…明明我們就是『我』。但是我卻也有感覺…很甜很甜、很幸福很幸福的感覺…………還有呀,她……

  另一個葉打斷了葉要說的話。

  《喂~我們可以換一個主題嗎??說一下你的選擇,要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噗─────────────
  忍不住的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嘻~~~我看到了呢…原來這就是『我』在吃醋的樣子呀~嘻~」

  另一個葉,錯愕了一下
  《原來你在耍『我』呀!!》

  兩人對看了一下,又是一笑

  「這是『我們』第一次這麼輕鬆地聊吧…」

  《是呀》

  又是沉默…

  《我要走了…》

  「這麼快?」

  《喔~拜託~~~你不會連自已的生理時鐘也不知道吧……『你』要醒來了…》

  「嘻~」

  《下次來時…你會做出選擇吧…》


  「…………」我,無言。


  《我沒有時間了…下一次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

  《心的生和死…選擇在你的手上。》

  「我…知道。」


  答案……已經在那…我已決定。




* * * * * * * * * * * * * *




  「早呀,安娜………」

  「嗯嗯…早呀。」

  呀呀~~安娜臉紅紅的好可愛呀~~~

  葉看到了安娜臉紅可愛的樣子
  忍不住  將臉一斜,想輕啄那顆粉紅色的蘋果…

  唉~~~誰叫『葉』是喜歡安娜的呢…


  可是呢…

  安娜不愧是安娜…

  習慣性的舉起手一揮──

  在此,我也要告訴各位,
  白天也是有流星的。
  只是速度太快…
  所以才看不到…………


  當葉回來時,已是下午

  安娜站在門口等他。
  在夕陽下,安娜的臉看起來是如此地平靜…

  「葉,我相信你」

  安娜在葉來到她的面前時,說了這一句話
  凝視了葉好一陣子,安娜轉過身

  「已經快五點了,你應該去準備晚餐了吧…」

  「還有…大後天是葉王的     忌日。我會等你的選擇。」

  「……安娜…」

* * * * * * * * * * * * * *

  夕陽無限好
  只是近黃昏

  望著黃澄澄的金日
  和另一方的牙月
  這裡是帕契那的夕陽…

  昨晚…趕飛機過來的。


  還真要謝謝席巴,可以讓我們每年進來聖地一次。

  明天,好快。
  就來了。

  昨天…我們又在一起了,
  和另一個我合而為一了…

  因為時間到了

  只剩我…要做出選擇。

  而我的選擇,第一個我就想要告訴你…
  葉王。

* * * * * * * * * * * * * *

  「……你…一定要裝做這麼堅強嗎……?」
  這是那天安娜說的話。

  她一直知道的,我也愛著葉王。
  她一直在等我…給她答案。



  淡淡黃的月亮依然高掛
  同床異夢的人,卻又不約而同的作了惡夢…

  葉看著天花板,悠悠的,像平常一樣地
  輕喚著安娜……
  很溫柔的……

  「………葉…我……」

  「嗯?」
  頭低了下,兩片唇瓣相合…

  「…唔~~嗯……」


  從昨天回來後,這是我第一次做了夢
  夢中,我回到了以前妳對我說的話。

  「葉,我相信你。」

  「葉,你要變的更強…為了達成我的理想……」

  「葉……」

  「葉…」

  啊啊……不要再叫我了……

  不要、吵…不要 吵、我、睡、覺、啦~~!



  用力地睜開眼…「啊!」是夢…
  ………安娜呢…!?
  …在我懷裡

  下意識我摟緊了安娜,在一聲聲不斷喊我的夢中
  我也有聽到他的聲音。

  …… …葉王…… …

  我親手殺掉的『哥哥』…


  葉…王……

  我愛你…

  可惜我在逝去後我才發覺
  我會後悔

  『葉… …』

  葉王的身影,在那裡向我招手…

  我知道了。你也愛我,只是不忍傷害我
  所以,你決定了由我來結束你的生命

  因為你,想要告訴我…

                    『去追求你心中另一個人吧』

      『我不配在你的身邊,葉』


  所以…我好想要見他……見葉王…。

  告訴他:「我喜歡你…」



  (但我現在……愛的人…是安娜。 )

* * * * * * * * * * * * * *

  高的矮的圓的扁的,好多的鏡子。

  映出形形色色的人,
  卻沒有我想要的那個人

  眾裡尋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 * * * * * * * * * * * * *

  夕陽斜,晚風飄瑤
  我的臉上有一抹淡淡的弧形
  剛剛去過葉王的墓,上面有一隻蜻蜓…
  會是他嗎?

  冰涼的風徐徐的吹著,手裡,是她的手

  溫溫的,軟軟的
  我們坐在草地上
  享受這一刻的靜謐

  時間的鐘擺可以停止的話該有多好…
  沒有其他干擾,我真的希望,可以永遠陪著你…
  永遠陪著你…
  胸口有一股強烈的情感,讓我難以呼吸
  我想要妳…
  
  三年,三年……
  這段歲月的空白
  我要妳來填滿…
  現在,我愛妳啊…
  永遠不變……安娜…


  清澈的夜空出現了一條星河
  葉伸手摟住安娜,讓她的頭偎在自己的胸膛
  兩顆同時跳動的心我感覺到了…
  而妳呢?
  我的心,你聽的見嗎…



* * * * * * * * * * * * * *

  不遠處,有一隻蜻蜓

  緩緩的變成一個人的身影,形單影隻的看著他們…

  人生到處知何似?恰似飛鴻踏雪泥…

* * * * * * * * * * * * * *

  「嗯嗯…唔~~~唔~~~」

  即使是這麼多次了…我還是不太會換氣。

  葉很用力地吻著我…
  讓我喘不過氣…
  只能發出沒有音節的微小的抗議聲…

  「呼…呼…」

  好不容易,他稍稍放開我的身體
  還沒吸夠氧氣,又被按住頭
  激吻


  不知不覺享受起,這霸道的刺激…
  軟又堅韌的舌頭輕觸、交纏…依戀、不捨…

  淡淡的黃色月光下
  幸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的漣漪,蕩漾

* * * * * * * * * * * * * *

  我愛你

  但我沒有資格擁有你

  你愛我很多,我知道

  但深植在你心中的那個人,不是我

  所以,我選了那一條路

  我不會後悔呀~
  因為我知道,你的心曾在我的身上有過
  在選擇後…你的心有一半給了我…陪伴著我

  這,足夠了…

  化了蜻蜓的我…乘著風來看你

  葉…
  

* * * * * * * * * * * * * *

  微風輕輕吹過,

  心是輕盈的

  離你安身所在的那個大樹呀
  我走到那裡


  握著有你的熊爪項練
  我吻了吻


  在大樹下,你的長髮在空中飄著
  跟之前一樣

  你沒有變


  你在想什麼呢?
  遠方是什麼呢?

  我很想知道呢。你會告訴我嗎?

  不過,這些都還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好想你…

  卡在喉中…欲出的話語,讓我忍不住…忍不住…
  決堤…

* * * * * * * * * * * * * *

  蟬聲唧唧,
  每個人都在想著不同的事…

  「葉王…」葉站在樹下,出聲喚他

  「…」樹上的人兒只稍稍偏了偏頭,然後又繼續發呆

  葉掛上一抹淺笑,爬到樹上,
  在他的身邊坐下,然後把頭靠進葉王的胸膛

  「嘻嘻嘻…我好想你喔… …哥…」

  蜻蜓變成人形的那一幕,其實葉隱約知道
  他真的好想他,想多汲取一些──他的味道…
  舒服的味道…

  累積了三年的思念,理應當是很多的…
  但是此刻卻說不出什麼所以然…
  這就是所謂的:此時無聲勝有聲 吧…

  葉慢慢的知道,他正在把放在心裡的那個”葉王”忘記
  漸漸釐清楚,純真的心靈,沒有很深的愛過誰,還是純真…
  當隔天醒來的時候,兩隻眼睛都會發出光芒
  陽光般溫暖的光芒…

  不是因為葉王,也不是因為安娜
  是因為找到漂流已久的心
  而這顆心
  要用像陽光般的溫暖去「愛」那個始終在支持他、陪著他、信任他的人…

* * * * * * * * * * * * * *

  晨曦透出水平線,一天又要開始了..

  安娜咀嚼著荷包蛋,看到煙味從廚房飄出來
  他忙了很久……是…

  沒過多久,葉端著兩杯牛奶和他的那盤(焦掉的荷包蛋)從廚房走了出來

  經過和身同高的鏡子
  葉停了一下一笑,又走向餐桌


  用完早餐,
  葉的眼又看向了鏡子
  接著就拿出一個小小的(骷髏)鑰匙圈,放在安娜手裡

  「這是…妳昨天逛街的時候看上的…………我…」


  窗外飛來的一隻蜻蜓停在安娜背後的鏡子上
  了然地一笑,深吸了一口氣






  「安娜,我會讓你過最幸福的日子的…嫁給我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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