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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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雲端,陣陣的雷悶,反應所有人的心情…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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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請勿喝酒Ⅱ【全】(大豆)


  「呼────」

  無名的打呼聲,被火車的長嘯硬生生地截了去,駛向不知名的遠方。

  不是故意沒報出地名,而是他們四處流浪慣了,下一站要去那裡也是拿不定的事。軍方某個人說啦,只要他們一去那就會引起一陣騷動。這一次又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嗎?


  蒸氣式的火車,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充滿了懷舊的情感。

  長曳的車身,最前頭是駕駛頭與煤水燃料車。接著緊連的是普通車廂,會買票坐在普通車廂的多是尋常老百姓。來到火車的中段,約有二十多個的個別包廂,內設有簡單的床舖與桌椅,在價格上略比普通包廂來的貴了許多。最後的火車尾段則是放置一些包裏、行李,還有家畜諸如此類的東西。


  太陽才剛從地平線升起,火車繼續向前駛去。還是沒有所謂的目的地,但可以知道的,火車是背對著大陽遠走。


  這裡是火車中間段,第十七個包廂。

  阿爾馮斯.愛力克看向遠方升起的光球,那金黃色的光芒映在鎧甲上閃閃發亮。他的哥哥,鋼之鍊金術師-愛德華.愛力克現正躺在包廂才床舖上熟睡,臉上帶點絲絲苦楚。想必是火車一路動搖不斷,讓他睡的極不安穩。

  對愛力克兄弟來說,坐不坐包廂倒是無所謂。阿爾的眼光從逐漸亮起的天空中轉移到看了一整夜的書上。

  會買包廂的票,是愛德下的主意。對於哥哥為什麼堅持要坐在設有床舖的包廂中,阿爾是沒有任何反對。為什麼的理由,阿爾先是想到之前哥哥無故生病,在上校那打擾了近半個月。現在身體還未完全痊瘉就繼續旅行,所以才特別買了包廂的火車票,想要好好地睡個覺靜養休息吧。

  只是阿爾一直想不透,為什麼哥哥不在上校那養好身體再繼續旅行?

  還在床上睡覺的愛德沒有回應阿爾的問題。假如愛德聽到了,他也一定不會回答。因為這是愛德放在心頭上的大石頭、隱疾呀!打死也不可能會讓他天真無邪的弟弟知道的。


  又是一聲火車長嘯。阿爾本來還覺得奇怪,為什麼這一站的火車停站這麼久,幸好現在火車又開始發動。


  炎午正時。火車窗外才開始跑動的景物遠方,看起來就像沙漠的海市蜃樓,看起來虛幻又真實。

  感覺到前方的車廂好像有騷動。看著還在熟睡的哥哥,接著眼光又來到車廂的門。

  「叩!叩!」輕輕的二聲敲門聲。阿爾高大的身軀立刻站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看到了是……



  駛向西方不知名處的火車。這裡是第十七個包廂。

  原本應該陪在愛德身邊的阿爾,現在已經換成了別人。


  那人環視了整個包廂後,最後的眼光來到了床上的愛德。

  是不是那眼神過於炙熱?愛德原本側躺的身軀不安地轉了個身,成了正躺的姿勢。可不知為何,愛德的表情變的相當的痛苦,所以他又再度轉了個身,這一次是背向那個人而睡。

  「愛德。」男人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並且蹲在床邊看著愛德肩上掉落的金色髮絲。還不安地伸手輕拂它們。

  「……上校…」好像在回應男人的喚聲,愛德也叫出了某人的稱呼。

  只是小小的叫喚而已,男人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接著俯身過去,想要在愛德那臉頰上留下他深深的印子。

  「…上校…」愛德又再一次地叫喚著,「等著吧……我要…殺了你……」語後還附上的牙齒狠狠的磨齒聲。

  這下子男子整個身軀更加僵硬不動了,想要吻愛德的衝動早在這一句話而取消了打算。「唉───」男人長長一嘆,有點小傷心地偷偷拭了眼淚。


  「鳴…阿爾嗎?現在已經幾點了?」好像是因為男子那可憐cc的抽泣聲給吵到受不了,愛德睡醒濛濛地起了身,揉揉他的眼睛定眼一看。


  「你!」所有認識愛德的人一定想不到,當愛德看到他床邊那個人時,他的反應竟是抓了床單縮在一角,手指微微地抖指著。

  「你這麼會在這裡!」愛德指的是羅伊.馬斯坦古上校。這個人不是在中央市在忙他的『大事業』嗎?這麼會跑來這裡?不!追來這裡……


  對於愛德的指說,羅伊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反倒披頭一問:「你為什麼一聲不響就給我跑了?」這小子一點也不體諒別人是多麼擔心他。

  「管、管你什麼事?給我滾出去!你這個萬年發情男!」愛德氣急敗壞地大叫一聲,手勢一抬就要鍊成。

  還是羅伊手腳快!

  在愛德還未合掌時就抓住他的雙手,一個反身就把愛德整個身軀壓在床上。雙手當然也是壓在愛德頭的兩側嘍~

  「乖乖愛德,別謀殺親夫……」

  「親你的頭啦!給我放開!」不知為何愛德臉上一紅,卻還是氣呼呼地瞪著羅伊,像是要把他斬成八塊全丟到海邊去餵魚吃。


  愛德一想到自已有和無能上校有過什麼,就恨不得把自已的腦袋剖開來把那一段記憶拿掉。那是莫約半個月前的事了────


  因為收到上級研究報告不合格將要刪去國定鍊金術師的資格。風塵僕僕地來到中央市,才知道原來這只不過是因為上校生日要舉辦生日宴會才把他們『請』過來的手段。

  心有不甘地參加了上校的生日宴會(這還是霍克愛中尉、哈博克少尉,還有阿爾請求愛德留下來的),卻意外地發現這個三五不時就像對他發情的無能上校想要對自已下迷幻藥,好來一場『生米煮成熟飯』。

  當然下迷藥這個仇是報了,還免費『觀賞』中了迷藥的上校對著床被在發春的可笑模樣。可最後還是逃不過這個無能上校的魔掌……被吃得一乾二淨。


  從此之後,愛德便在他那隨身不離的小手冊上發誓:再也不進酒半滴。


  「放開?」羅伊的眉頭一緊,他瞇著眼看著那微微臉紅的少年。「我這麼能夠放開你投向別的男人的懷抱?你真是太傷為夫的心了~~」

  「………」這一隻說話不打草稿的死狐狸!

  感覺到心頭那不斷上升的火氣,卻又不敢再開口下去重覆那沒玩沒了的無聊對話。愛德無力地閉上眼睛───


  「呵呵,愛德,這一招已經對我沒用了。」

  這一腳可真粗暴,可我喜歡!羅伊不著痕跡把愛德的雙腿分開置身其中,看著愛德錯愕的表情,更顯得意。

  而愛德臉上,更是一陣青、一陣紫的。他氣惱著剛剛想要用腳攻擊的行徑被這隻無能給看穿,更不清楚為什麼羅伊會看出他那時下一步的動作──在他攻擊同時,那一雙早已等候多時抵擋的手…

  當然,愛德永遠都不會知道,羅伊是因為在幻覺中也中了愛德好幾次類似的『偷襲』。───雖然那只不過是幻覺。

>  ps‧有關羅伊中幻覺一事,請看『未成年請勿喝酒Ⅰ』就知^^


  「為什麼你要偷跑呢?愛德。你的傷……」羅伊得意地笑笑,然後若有若無地看向愛德的下身,帶著曖味的眼神:「…應該還沒完全好吧。為什麼不多休養幾天再走?」

  「休養好再走?」這回連愛德的眉也挑著高高,他極為氣忿地道:「我又不是笨蛋,再繼續在你那『休養』那是一輩子也不會好的事!」

  被人家給『吃』了那也就算了,可天天把自已搞到癱軟在床上動也不能動,這可是小人之心。

  當然愛德這一番話所包含的另一層意思,連他自已都沒有發覺。這已經不是恨不恨,討不討厭這個人對他做出這種事的意思了。(而是『次數』的問題b)


  「……如果再讓你離開我一次,又不知何時何月才會見到你。」羅伊的臉在愛德的瞳孔中逐漸放大。放輕柔的語調,更希望的是伊人能將他心中的渴望聽入心坎。

  「所以你就可以用這一種方法來禁錮我嗎?」愛德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看著羅伊,「你真是名副其實的無能上校。」

  「我無不無能你不是最清楚的嗎?」羅伊瞇著眼,極為曖昧地說。

  羅伊心理很明白,對付愛德最好最快的方法就是再吃了他一次。(以上完全是羅伊自已下的定論。)所以現在只要『好心』地曲解他的意思,手到擒拿就不再是幻想。

  「什…什麼什麼清楚?你本來就很無能,…別……別給我想到別處去!」聰明如愛德,腦袋隨便一轉便知道這是羅伊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可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這隻色狼無視他殺人的眼神把手伸入他的、他的……

  「那能想去那?」羅伊色色地眨眨眼,大手用力地揉搓掌中物,「還是你想要來『證實』一下?」

  呀……伊人那瞬間彊硬的身軀,還有那臉色紅潤的表情好可愛呀,而且這還是因為我而展現的。羅伊在心底狼號幾聲,手底更加放肆了!


  那充滿挑逗的舌,在少年的臉上嘴唇邊恣意地來回。在甜美的入口前輕舔一下,在還未深入又速度逃離。羅伊可不想要在還沒深吻之前就先失了舌頭,所以他都只點到為止,接著他的舌來到了愛德的敏感處之一。

  「都是你,愛德。一定是我前面幾次做的不好,才會讓你『無能』、『無能』地亂叫…放心,這一次我除了要帶你回去外,我也會好好地證明我的能力……」

  「呀…」愛德輕呼一聲,是充滿不知名的誘惑魅聲。「你!不要咬我的脖子…鳴…───」脖子是愛德最敏感的頂點之一。

  不消片刻,羅伊甚至不用抓住愛德的雙手,因為他已經癱軟在床上,全身酥麻。


  籍著多次(日)以來,羅伊早就熟透愛德身上的每一處,所以一開始下手就從他最敏感的脖子下手。

  羅伊泡妞經之愛德篇曰:『想要征服「強受」的愛德,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所以……


  「鳴……───」被吸吮的後頸傳來的感覺是一種微疼又甜美的感觸,一點一點去消去愛德想要反抗的注意力,就連他自己已是半裸程度都快毫無知覺。

  「還好,還留著。」羅伊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在愛德的胸膛上來回,並伸出舌頭在還末消退的吻痕上舔動。「身上留有我的印記,你還敢離開我?」


  「鳴……我…又不是…呀呀,別碰那裡…呀────」

  早已伸入愛德底褲的手,像是愛護珍貴的物品似的小心地握著青嫩,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噓……別動。你那裡灼熱的讓我好想要去吻…你知道嗎?愛德……」羅伊的上衣早就不見了,再次俯身至他的唇口,這一次不再只是在外頭徘徊而是直接深入其中,與之共舞。

  剩餘的一隻手也不例外,在剛剛用紅的小點上來回地搓揉。小巧的茱萸呀,開始在他的手指下被施展了魔法開始綻放。變得鮮紅且誘人。

  完全被情慾所掌控,這是愛德打死也不會承認的魅態。被煽動情慾的身體,現在正發出淡淡的粉紅。「鳴…呀…────放開我…別握著而已……」

  「嗯?求我呀…」羅伊壞心地只握著他的男性,而不加以安慰。現在的兩人在行駛的火車上,已全然赤裸。

  「求你?……那我還倒不如去…呀!───你…」愛德忍不住地輕呼,「你這個笨蛋無能!」

  羅伊輕笑幾聲,把剛剛襯下的底褲丟的死遠。他拴住愛德的下巴,微微抬起。「這一張嘴真不乖,該封了它。」

  湊上,吻住,交纏,纏綿。

  「鳴…鳴…」有些承受不住連續打來的激情波浪,愛德終於忍不住啜泣起來。然而他的哭聲並沒有讓羅伊感到心軟,反而變本加厲地向下侵略。

  從臉到細長的頸,一一劃過。再從平坦的胸到下腹直下,那祕密的禁處,明明就和自已相同,但羅伊卻一點也不忌諱,像是虔誠地向前湊去,輕柔地捧起、親吻…

  愛德掩面而泣,但那聲音卻又是泣中帶著愉悅。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聖人,卻也說不上是君子。前一刻還在反抗的愛德,早在落在海中,載浮載沉…時而哭泣,但又無法自拔地歡叫。

  到了最後,愛德甚至雙手纏繞在羅伊的頸上。

  動作,是如此的自然。
  交纏,是那麼的契合。

  一切的一切,等到愛德發現事情又再一次發生時,時間已經是正午過後了。


  「嗯……」長長的一聲悶呵過去。

  接著就是由快而慢的呼吸聲,在時間的流逝下回歸到平常的速度。


  火車早已到了另一個目的地,看來已經停駛了好一陣子。它靜悄悄地休憩在月台邊,等待下一刻的行駛而去。

  豔陽的午後,沒了正午時的酷熱,雖然空氣中仍然殘留熱度,但愈往西邊迎面而來的風兒,從耳邊拂去,也帶來了幾分涼意。


  依舊是第十七節包廂。


  羅伊一臉滿足地躺在床上,懷中的愛德則是一臉紅著臉生著悶氣。

  愛德非常的生氣,除了又讓這一隻無能得逞外,他最生氣的就是再一次被當成女人一樣。這種違反自然界法則的行為,這麼想就是不對!


  「你到底要抱到什麼時候?」愛德氣呼呼地說道。

  但某人卻裝作沒聽到。還是一臉滿足地把愛人抱在懷裡,好像這麼做就可以得到幸福,但他所謂的「愛人」卻不是這麼想。

  「你到底要抱到什麼時候!」生氣的豆子用力地咬上那隻環抱在他胸前的左手,如願地讓一聲哭叫四起。接著愛德顧不得下體的疼痛,跳下床。


  他高傲地從上而下看著羅伊,很快的愛德便發生了什麼不對。

  床上唯一的被單被自已扯去包住赤裸的自已,而眼前還躺在床上的羅伊卻是什麼也沒有穿。愛德先是臉一紅,隨便就丟了一件衣服蓋在那令人遐想的部位。


  「幹麻這麼害羞,剛剛不都全看完了嗎?」已經回復到以前無懶樣的羅伊,滿足地躺在床上,他曖味地打量著愛德,看得愛德又是一陣哆嗦發顫。

  「你!下流!無恥,無能…沒用……」愛德氣的破口大罵,尤其是站了有一會兒的自已,在兩腿間正有一股液體向下滴落,這一種羞恥的感覺,更是強烈。

  他實在想不出,為什麼自已難逃羅伊的手掌心?想了一堆辦法,連第一次犯的那致命的錯誤,也嚴格告戒自已別喝酒誤事,為什麼還是會栽在他的手上?

  「滋、滋、滋…」羅伊裝出一副很無耐的表情,雙手抱著枕頭說:「錯了,愛德。第一,我一點也不下流,因為我的技術十分上流。第二,我有牙齒並不是無齒。第三,我無不無能,你剛剛已經證實過嘍……」

  完全…不想要反駁!

  愛德除了生氣,還想要吐血。這個傢伙為什麼總是把別人的話扭曲呀────!

  相對於羅伊,他正趣味地看著氣到頭頂發煙的愛德,臉上寫滿得意,還是得意。突然,眼神一瞥,眼尖的羅伊看到愛力克兄弟放置在一旁的行李上,有一本小冊子。

  他好奇地拿來過來,正在氣頭的愛德根本就沒注意到。

  羅伊懷著九命怪貓的危險性命,他好奇地打開了第一頁。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眼,有些是行程,有些寫著一些簡單的鍊成筆記,但不可否認的,羅伊被一行寫著大紅的字詞所吸引住…


  「發誓有生之年,絕不沾酒一滴?」

  好奇地從一旁的行李上,拿起了『據說』是愛德最心愛的冊子。翻開了那本『據說』連阿爾馮斯‧愛力克也從未正式拿過的冊子,羅伊懷著不怕死的心態將冊子裡的內容,一字一字地唸出那好奇的字眼。


  還在一旁氣的跳腳的愛德,一聽到這句話,回過神,頭一轉。這一看,不得了了!

  愛德沒想到羅伊居然會隨便亂取自已的物品,二話不說立刻搶奪回去。

  「別隨便亂拿別人的東西!活的不耐煩啦!」愛德愛護著手上的小冊子,口氣中的不愉程度更飆到臨界點。


  倒是羅伊,看到這一句沒頭沒尾的字眼。腦袋一轉,想到幾個星期前,那一段美好的時光。可愛的愛德第一次躺在他身下的媚態…

  才這麼一想,羅伊忍不住擦擦好像要流血的鼻子。

  呀呀…好像就快要流出來了…────


  「……哈,我又沒看到什麼,倒是剛剛那一句…」羅伊得意的笑容是乎太過頭了,「不會是為了我們那一次美好的初夜所留下的動人愛語吧?」

  這樣……也可以扭曲?愛德真的快要氣瘋了!

  「你真的是不想活了,羅伊上校……」隨便拿我的東西也就算了,還說話激我!真是不可原諒!

  只見愛德一臉冰冷地向前走來。他緩緩地從那一堆衣物中,拿出那畫有鍊成陣的手套,隨手丟至垃圾筒。再將自已身上唯有的被單扔下,全身赤裸地站至羅伊的面前。

  接著……

  沉醉在眼前『美好事物』的羅伊,在一陣金黃光芒的鍊成反應下,失去了知覺。

  眼底只有最後愛德冰到不能再冰的可怕笑容……


  之後…

  西部的人們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流傳的這麼一個謠言。


  一天,愛力克兄弟偶然經過一個大城,他們進入某個不起眼的酒吧,意外地發現裡頭十分地熱鬧,原來他們正在聊幾個星期以前,附近發生的『大事』。


  「喂,你們這麼蠻熱鬧的,到底在聊些什麼?」一個路過的旅客,好奇地指著酒吧廣場中的人們問道。

  「你一定是新來此地的吧?」擦著酒杯的老板說:「他們正在聊鄰鎮最近發生的事件呢。」

  「喔!那倒底是什麼事呢?」旅客有趣地問。

  「哈哈,說來也真是好笑。幾個星期前,從中央市一路開往此處的火車上鬧了個笑話呢!據說,有某一位高官,被綁在火車外面,全身赤裸地掛在外面跑了好幾個鄉鎮呢!」老闆忍著笑意說著,「聽說軍方為了封口還分發錢幣給人民。但瞧瞧我們西方,好久沒發生這麼點趣事了,這麼點錢,還不夠我們止嘴呢!」

  「不不,老闆你說錯了。」

  另一個醉鬼,跌跌撞撞地來到老闆面前,持著酒杯吼道:「我聽到的才不是這樣呢。」

  「聽說是這位高官前往西部巡視時,在火車上調戲良家婦女。而且這個高官還偏好金髮的女孩,就在快要得逞時當場被她的父親抓到,把他那個……」然後醉鬼用手比了剪刀喀嚓的手勢,「剪掉!」

  聽到這裡,眾人一同嚥了下口水,搖頭嘆氣繼續聽著。

  「之後,這位高官就這樣全身鮮血淋淋地被那一位父親釘在火車站那呢!」醉鬼好不容易地說完,就爽快地大口喝著啤酒。

  「真是缺德呀…」人群中發出這樣的嘆息。

  但這版本一出老闆倒是不高興了,就在他要開口罵道時,又有一位中年男子開口:「太離譜了!你們說的版本都是錯的,我聽到這個才是對的。」

  「據我所知,是一位高官欠了某個國家鍊金術師一屁股債,那位鍊金術師一路追到這裡,不僅把錢都討了回來,還把那一位高官全身赤裸地用鍊金術包塑成『大衛』雕像,供人笑話呢!」

  「軍方怕丟臉,下令快點將他抬走,可惜這位高官全身被石頭包了起來,還動用了幾位雕石師傅把石頭敲下。那高官還因此全身紅腫,被雕刀坑了好幾個洞呢!」

  「錯了錯了,是我說的版本才是對的。」醉鬼不信地叫吼起來。

  一旁的老闆早就很不爽了…他也吼著說:「你們這一群無所事事的混蛋,才會編出這樣的故事,我才是對的…」

  「不,我說的才是對的!」

  「是我,我才是對的!」

  「這裡我最大,我說的才準…」

  「那個……」旅客見他們吵了起來,夾在中間不知如何是好,他委屈地受到三方抨擊,好不可憐。

  「你說,」其中一個人糾著旅人的衣服叫道:「那一個人是對的?」

  「對,快點說,我說的才是對的!」

  「你這個錢鬼老闆,連這個都要搶,當然我說的版本才是對的…」

  「是我!」

  「快說是我!」

  「我…我…」旅人快要哭出來地顫抖著,「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呀~~」


  愛力克兄弟一進到這間酒吧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環視著酒吧亂成的一群一群的人們。

  「看來這一堆一堆的人們好像都是因此這樣而熱鬧呢!」愛德得意地笑著說。

  「哥哥…」阿爾拉著哥哥的衣服,希望哥哥別在說話了。畢竟……哥哥就是這一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別拉了,阿爾,我們走吧!」愛德高興地大笑地來,在吵鬧的店中離開。沒有人知道這一位少年為什麼如此得意地大笑。


  而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這個就請大家去各版本猜想嘍!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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