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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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雲端,陣陣的雷悶,反應所有人的心情…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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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Ⅱ─浴火─【全】(好葉)




  死蝶,是渴望死亡的蝴蝶。

  只有不斷地重覆死亡,再死亡,死蝶才會滿足───



   +  +  +  +  +  +


  每天,只有殺戮…還是殺戮……


      〔呀!!求我…〕

            〔不要呀…呀呀呀─────〕


  每天…除了吞噬,還是吞噬……

  當這一切都痲痺了,接下來…是另一場無情的惡夢。



  坐在一間白色房間,在這裡只有二種人。
  一種是活人,另一種是死人。



  在這裡,活人永遠只有我一個人…
  而來回房間內的死人、靈魂,早就不知繁幾。

  要數嗎?數不了吧。


  我,也只是個半死人。
  當我眼淚,不再為那些靈魂而流淚時。


  曾經,我的愛人,我的朋友也是如此。
  被火靈吞噬,殺戮。


  惡夢一直巡迴,從幾何時,我開始期待他殺了我。我一天一天地算,一天天地等。從天明,到天黑。

  看著他每天帶著無數的靈,在我面前殘殺、吞噬,他一定知道!他一定知道…我期待著下一場宴會,主角會是我。


  我知道他要是什麼,就是等我的『心』,死亡。

  他一定不知道,他一定不知道,我比他…更想要我的心死。
  只是,死不了。


  米白色的披風在我面前飛揚,上面是刺目的鮮紅。

  你的眼神是噬血的,幹麻看著我?
  你在想什麼,還是在偷窺他人的心?


  快下手呀!快下手呀!!

  在猶豫什麼?為何不殺了我?
  要知道了…你一定知道。就算我的心不死,我也不想要活了…

  這個靈魂你拿去罷!


  在想什麼?我在想什麼?
  你一定知道…知道……   殺了我,殺了我。


  別讓我置身在火焰中,生死不如。

  讓我死亡……


   +  +  +  +  +  +


  多麼美麗的黑色,加上可以媲美鮮血的紅色…

  好美的蝶呀────

  不是嗎?


   +  +  +  +  +  +


  一步又一步…
  深沉的腳步聲,總是無時無刻地響起。


  然後,
  又是一次地侵略佔有。


  「嗯……呀…」


  從原來的羞辱,到沉淪其中,我的心早被他賤踏,早就壞了、髒了。男人這麼可以和男人做愛?


  這是恥辱!而他做到了…
  把我傷的體無完膚,這就是他要做的『毀心』嗎?

  錯了…


  一開始他的確是做到了,不知他沒有想到,我也是。

  如此頑固的心呀,我只是想要報仇!!


  蓮、轟隆轟隆…
  還有安娜,和未出世的孩子。


  我等著…不斷地想著如何報仇。我早就不是我了,個性、就連這個身體…早就不是自已的了,只有你!是你讓我活著的,你不會得到我的『心』的,因為我要殺了你。


  「呀呀────────。」

  「在想什麼呢?這麼可以在這時候分心呢?葉……」


  一模一樣的臉孔,正在我身上狂蝕著,一記又深又重的穿刺,是在處罰我的不專心,同時…也是他對我的身體的眷戀。這個人自以為把我推入了地獄,自已卻沉迷下去了。


  報應…這是他該有的。

  但我不太在意這點,反而對於他剛剛說的話,感到可笑。


  這麼說?
  一個會讀心的人,還要問我到底在想什麼,真是諷刺!


  一個自大又可憐的男人。


  「呀…不……嗯────」因為加快的速度,讓我的聲音更加放蕩!好大聲…好大聲──。


  「別……」

  說不在意是騙人的,他給我的真的是一個恥辱。除了被當作是一個『女人』外,還要學著像女人一樣,在身下求饒、哀叫。我……什麼也不剩,就只有這副軀體和報仇的意念。


  予盾……


  「鳴─────。」一個後頭向揚,他達到了高潮點,落下至我的身上…喘氣,再一次地撫摸,直視者我的身體。


      又來了…又是那一種眼神。


  「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又來了,又是這一句話。


  我開始懷疑他一打從把我打入地獄後,到底是抱持著什麼心思。
  是佔有,還是侵蝕?


  他一點也沒有發覺吧?他離不開我的,口上說要我的靈魂,其實根本下不了手……

  這是你的弱點。

  也是我唯一有的籌碼。


   +  +  +  +  +  +

  還是一樣,白色的房間。

  這又是第幾次了?


  同樣是白色的,卻又不同的地方。


  我從原來的『被殺』到現在的『復仇』,我等待著過了一年二年…。


  「這是…第五年了?」看著手上的葡萄,如紫寶石一樣的光芒。被自已的敵人軟禁,晚上還需像個女人,在他的身上,喘息~狂熱…


  身上突然一陣溼冷,鮮美的葡萄汁液…

  我一一地舔拭,從我手指最頂端到底部…我知道,這個動作嫵媚極了,已經多少次了,每次當他的手下進來時,都被我迷到了。


  這是恥辱!也是我的改變────


  讓我改變的男人呀,自已也沉迷下去了,變成我腳下的俘虜。

  我反問:
    我又是誰的俘虜?


  摸上脖子有形的鎖,還有腳、手…我又是誰?


  後頭傳來腳步聲。

  那是可悲的默契,抑或是習慣?


  我轉頭過來,將身體的沉入大床中,大腿是大開的。
  一如往常,他壓向我的身體。


  從一開始的禁錮,到現在同意我到處走動。我開始懷疑,一開始他抓了我,殺了我的妻子、孩子、朋友。他的用意到底何在?

  他的用意不就在於我的心死嗎?
  只要我的精神體一死,他就可以當上通靈王不是嗎?


  「你到底在想什麼?」


  喘息聲在我喉間爭先恐後,那是一聲比一聲還要嫵媚的叫,叫的我心早已麻痺、早就破爛不堪。

  又是那一句話?


  多少年,多少次。
      他總是問我這一句話。


  手上唯一的籌碼…


  「你…到底……要…問我什麼?」


  好久好久,多年未曾開口的第一句話,說起來,真的很難…


  喉嚨好澀呀─────



   +  +  +  +  +  +


  四目相對,這是久年未曾開口說話的我,第一句問句。


  他,給我的是莫名的驚訝…
  就著,在我體內的僵直。


  說不定是在驚訝我的久未開口,還是我那一句問題呢!

  總之,現在他的臉色也好不到那裡去。
  慘白、錯愕。全寫在他的臉上。

  是勝利嗎!?


  在我體內的碩大,可不這麼想。
  灼熱、變大,就算沒有抽插的動作,那也是一種恥辱,另一種失敗的感覺。


  當我又回過神時,他已經恢愎成我所認識的葉王,一個強暴我的男子…

  律動又開始了。


  按著我的腰用力地向上一頂!

  然後又退至出口一公分處,接著又是深到腸道的最末,一進一退,似永無止盡,讓人想吐,卻無法停止那銷魂……


  「呀…呀───嗯…唔…」


  呀!
  這讓我想到,好久好久以前,當他第一次強暴我後,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  ────────────想死的念頭。





  我真的好想死、好想死…讓我死亡。
  …為什麼你們不幫我?

  做他的下手真的很可憐,做他的囚下犯,不如說是男妓的我吧,更是沒有尊嚴。


  他不就是為了我的死亡嗎?他如願了呀!
  別在折磨我了…

  讓我死…讓我死───。


  睜開眼,又是那白色的空房。
  全是潔白的,像是在嘲諷我,我的身、我的心早就不是白色的了。


  好想要死呀──別讓我身在火中,卻又生死不如。


  全身都動彈不得,這是不合理的性行為所成的。

  想要一個傷口,卻又無能為力。

  就只是一個咒而已,打去了我可以死的念頭。


  如果思想大過那個咒語,那…會破解的吧。



  如果可以破解那個咒語的話…



  我被下了一個咒,讓我死也不成,活也不如。

  我想…如果意識強大的話,是不是能破解的了呢?


  所以,我開始計畫著。

  算著時日,一次又一次地去衝破他所下的咒,從最小最小的裂痕,到最大最大的破洞,我知道我成功了!


  但,身體早已因為如此而變得無法舉起。太過於虛弱了,也太累了…沒有力氣。


  因為這樣,我沒法殺死我自已。

  才發現,生死早已不是自已的了!



  我只是不想要死在他的手中,如果可以也不想要變成他的一部分。

  但他是個陰陽師罷。
  最少千年前他就是,我的魂還是會屬於他,被他尋獲。

  真蠢…不是嗎?


  我知道,沒過多久,他回來了。

  和我有著一模一樣的臉孔,那烏黑的長髮就像在說明他的罪惡一樣,在風中來回飄散。

    他來了。


  不同的是,從他的髮際到脖子上有著紅色的液體。
  就像是照鏡子地回看著他,接著我笑了。


  這也算是『咀咒回擊』吧。

  真的很適合他呢,第一次,我想也是最後一次打從心底地讚美著。


  真的很好看呢,很少看到他身上的紅色是發自他本身。
  原來這樣的他挺好看的,真的,很.適.合────。


  看著他生氣的表情,我的笑容不減反增,真是帥氣呀──這個男人。


  所以當他把雙手,掐在我脖子上時,我一點也不害怕,也沒有感覺到痛。

  我仍是笑著。
  接著,披在我身上的被單、衣服就這麼被扯去了,被扯去了。

  不!!

  不對。
     我好像記錯了。



  打從我被他得逞後,我就再也沒穿過衣服了。

  別問為什麼。每當他要趁慾時,我的衣服又會變成一堆爛布條。何必要穿衣服呢?我只是幫他省點衣料罷。


  就在我分心的同時,他的手很精準地握住了我的男性。

  就以那為中心,把我的下身抬了起來。


  那一定是很痛的行為。
  換個角度說,那根本就不是痛不痛的問題了。


  『滋』的一聲。我的身體又接納了他。

  對呀!我何必感覺到痛呢?
  反正下一秒的強暴性愛,那抽插後所帶來的快感,不是很快地讓我忘記了痛覺?


  我為自已此時此刻,在這一種情況下還能保持『樂觀』而感到心情愉快。


  時間……過的好慢呀────。




    +  +  +  +  +  +




  時間明明就分的很清楚,就是那一秒,那一刻。
  從來都沒有出差錯。


  但為什麼同樣的一件事,有時就是覺得很快,有時就覺得很慢?
  是時間在捉弄人嗎?

  不,它分的很清楚,一分一秒都是。


  那只不過是幻覺而已。



  但那真的是幻覺嗎?


  我自問著。然後又是一記更深的深入,我的體內又充滿了他的恥液。

  這個人,難道不會用保險套嗎?還是他從未聽過這個名詞?


  每次的性愛後,總會因為這一股熱流,而肚子疼。

  現在想想,這也算不算是他折磨我的另一種手段?
  我無力去想。


  倒是想要問他。你為什麼不把床單換成黑色的。


  你知道嗎?葉王…

  白濁的精液和那斑斑落下的鮮血,如果配上黑色的床單不是更有淫味嗎?
  不就也能更挑起你的情慾不是嗎?


  這就是我現在的處境。


  想死又不能死的活著。



  『想死…沒這麼容易,葉。』

  『你一定不知道,你和安娜比起來,還要銷魂的緊。』



  一股怒氣,由心打起…

  那是比想要死還要更大的意念。

  我想要復仇…我想要殺了你。



  對,就是那個時候,我捨棄了求死的念頭,轉為復仇的種子。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這個念頭不被打斷,卻對你越來越抱持著奇怪的念頭。為何要把我抓來?為何會殺了我的親友,卻又不殺了我?


  他的目的,不就是我的靈魂嗎?那直接了當地殺了我不就得了?


  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和我想的有所不同。


  其實打從我想要殺了他的那時,這個疑問就一直存在了吧?


  『葉,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到底…真相是什麼?
  結果,我還是在他的身下搖擺,什麼答案也得不到,得不到……



    +  +  +  +  +  +


  今天很難得的,我看見了太陽。

  久沒有接觸到陽光的我,在太陽底下,白皙的皮膚看起來是如此的諷刺。


  我被他關在他身旁有五年了吧。
  從我的妻子、朋友死去那時開始算起。

  名義上,他是禁錮著我,等待我的靈魂。好再一次地壯大自已,當上『王』。


  可現在呢?


  幾年過去了,從想死的念頭、到復仇,到現在的…『懷疑』。


  很難得的,他帶我出了房。
  來到一個湖畔,很美…很久沒有感受到大自然的美麗。


  看著湖光因為太陽而起舞,青草因為風而左右搖擺。

  突然可以知道,除了殺戮人類外,為什麼的理由。
  因為破壞,而選擇殺戮。

  也許人類真的很醜陋。


  人類因為追求聖地而破壞創造。
  卻不知道所謂的聖地,就在地球的孕育之下。


  這是人的貪婪,卻不知垂手可得。


  今天他帶我出來。沒有束縛,我可以自由的行走。
  我走到湖邊,感受天然的冷水。


  在水光倒影下,我看見我自已
  和身後那個人,一模一樣的面孔。就像鏡子一樣。

  當然也看到了身上根本不應該出現的豔紅。
  那是…恥辱的印記。


  就像時間帶走了,卻帶不走心頭的疙瘩。


  看著看著…水中的倒影,他來到我的身旁。
  兩張一樣的臉就在水面上浮沉。

  看著看著,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卻又想不起來。



  身後傳來一聲嘆氣。

  「累了。」


  這的確是他的聲音,卻感覺很飄渺。


  「我不想要守著約定。因為我累了。」我轉過頭,看向他。

  這到底是什麼含意?『約定』?


  「回去吧,葉。告訴『她』:《對不起我把『他』還給妳,還有我不會食言。》」


  然後,我第一次嘗到被人打昏的滋味。



   +  +  +  +  +  +


  「葉…,你應該要醒來了吧。」


  這個聲音是如此的熟悉,是如此地讓人…想要流淚。
  

  沉重的,是我的眼皮。
  努力地撐開,是想要確定是不是那個人。


  當影像傳到腦袋後,腦子第一道命令就下來了。

  「安…娜?」

  「你還要睡多久?你今天的工作還有很多呢?」


  我張大著眼看著那本來應該已經死了的『她』,就和以前一樣在我的面前罵著。這是夢嗎?

  「阿葉!還不快一點起來!你想要加重工作量嗎?」

  「知道啦!」

  不論這是不是夢,我也甘願在這夢裡了。所以我選擇在夢中,因為有安娜的存在。


  日曆一天天地撕去,這是個夢,我沉醉在其中。
  除了在進入夢裡的第一次,不知為何手腳不聽使喚外,就像以前一樣,沒有改變。


  不,也許有改變。
  安娜好像變的更成熟美麗了,相對的也變的沒以前印象中那麼兇。

  呀!雖然這麼說很對不起安娜,但真的就是如此。


  夢就是夢吧。我把這些小小的改變歸屬到是因為夢罷。


  ────在夢裡的某天。

  「安娜。」我輕輕地喚著她,看著他枕在我的大腿上,是甜密。

  我知道她睡了,不知夢中的她在做什麼樣的夢?


  手指在她的髮絲上流連,她的脖子上有我留的吻痕。

  說到吻痕,我才發覺…
  當我那天醒來後,在脖子上有一個淡淡的粉紅。


  我也有過多次的懷疑,因為這個夢太過真實。
  但如果是真的,那我的身上除了有著『他』的吻痕外,應該還有不適的感覺才對。

  但沒有,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之前那一個淡到好像沒有的印記。


>  《對不起我把『他』還給妳,還有我不會食言。》


  事情的好像不是這麼的簡單呀。隱隱約約好像有許多事情在瞞著我。


  所以…

  「安娜,你知道蓮他們現在過的如何嗎?好久沒有看到他們了。」

  「嗯?蓮他呀,現在應該還在四川吧,我這麼會知道呢?倒是你,地擦好了嗎?」


  曾經有一次…


  「耶!這不是萬太嗎?嗨!好久不見了。」

  「對不起,你是誰呀?」

  「耶!?我是葉呀。」

  「對不起,你可能認錯人了,我還要趕著去上班,失陪了。」


  我一直把這一件件事情放在心中,感到奇怪。
  好像有什麼不一樣,這到底是真是夢,我…也不清楚了。


   +  +  +  +  +  +


  嘩啦嘩啦的水聲,從水龍頭流下、從我的臉上滑下。
  我看著鏡子,是熟悉也是陌生。


  對了。我和他是雙子…長的也一模一樣……
  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想法在我腦中流竄。


  『碰』───!!

  我跑出浴室外,看到倒地的安娜。


  安娜,病了。而且很嚴重。

  我不知道她瞞我多久了,我只知道我們能在一起的時間變少了。連在夢裡也是一樣嗎?她又要離我而去。

  有時她會咳出血來,又不讓我知道。

  有時她會偷偷地流淚,卻不伏在我的肩上流淚。

  她變得很喜歡花。
  總是要我帶花給她,什麼種的花都可以。


  「葉…你看這朵花很美不是嗎?就像……」安娜最常和我說這一句話,卻總是說到這時又不小心流下眼淚。


  她以前不會這麼輕易流淚的,可是她流了。

  有天,當我出外買東西時。因為東西買的早就很快回家。


  「謝謝你…帶他來看我。」我聽到安娜的房間好像有人的存在。安娜在道謝的聲音。


  「可不可以再幫我個忙呢?如果我走了,幫我…照顧葉?」


  我知道還有另一個人,就在那個人要開口時,我忍不住打開了房門…

  一陣風。

  然後房間內只有安娜一個人。


  「葉?你回來了。」

  「嗯。」我看一看四周,好像是我的錯覺,這麼會有人來安娜的房間呢?

  「阿葉。」

  「安娜?」

  「帶我,回恐山好嗎?」

  「……好。」我苦痛地回答,因為她知道她要離我而去了。


  過了幾天,我們到達了恐山。

  我背著安娜,來到了…那地方。


  「阿葉。」

  「嗯?」我的眼角有點溼。

  「告訴我,葉王和你說過什麼?」

  「!!」我驚訝地回望著安娜,那麼…這一切都不是夢,那之前之前那一段到底是?

  「我和葉王達了一個約定。我放他出來,他要幫我……保護我的兒子。」

  安娜看著遠方,這裡下著雪。

  當葉打敗葉王後,他的下場就是被封起。就算不可能去封印住葉王,但麻倉家還是做了!因為封印的人是安娜,而葉王也沒有反抗。


  「花。這個名字很好吧。」安娜氣喘喘地繼續說道:「可是…他的體質卻會招來惡鬼。除了葉王能幫忙,我別無選擇。」


  「所以…我用你當作我們……交換的條件。」

  「用我?」這到底是…?

  「因為,你…是封印葉…王的媒…介。」


  所以這一切就說的開了…

  為什麼安娜說葉王封印一事我不知道,是因為我是封印媒介。
  所以我完全不知情。

  交換的條件很簡單,要他救我們的孩子,而他要帶走我這個封印的媒介鑰匙!?

  「鳴…」

  「安娜!!」


  在白雪中更顯出鮮血的美麗。


   +  +  +  +  +  + 


  「所以說呢……妳到最後也不問我恨不恨你嗎?安娜。」


  滿地都是綠草,只有這裡是光禿禿地黃山丘。沒有別的理由,因為這裡是葉妻子的墳墓。


  「結果,妳死了也不出現在我面前,什麼也不說完就走了嗎?」


  我坐在安娜的墓前,前面有著生前我幫她採的花。

  結果是這樣嗎?
  那之前在葉王那裡的一切到底是什麼?是夢還是真實?

  到底葉王現在在那裡?

  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兒子到底又在那?

  這一切好像在安娜走了後,什麼也不知道了…


  所以…當一個影子,一個披風似的影子出現在我後面時,我說了:「把他還給我。」

  接著我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特大的籃子,我從未見過卻和我有血緣關系的他,就在其中沉沉睡著。一個…看起來三歲大的孩子。


  「我以前參加通靈王的原因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


  「悠閒地過日子。」他幫我回答了這一句。



  「是呀,你聽的到吧。」我拍了拍我的膝蓋,因為上頭佈滿了黃土。「那你可曾真心地聽過別人最真最無望的心聲?」


  「我只想要這樣過一生的。」耳邊,我的聲音聽來是那麼的飄渺…那麼的……

  「如果…沒有你,沒有你…沒有這一場比賽,是不是就不一樣。」就是因為有麻倉葉王,我的人生全…亂了!


  明明知道,什麼也說不得人,卻想要推卸這個事實。

  心中除了恨還是恨…除了討厭這個人,就是恨…


  沒辦法,就是想要恨、恨……



  「你到底對我做過什麼?」

        那幾年的記憶到底是真是假…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侵犯我的每一次,到底是幻還是影…


  「你為什麼要答應安娜?」

          你沒什麼理由會答應她的,到底是什麼讓你點了頭幫忙…


  我看到那個人,長的就和我一模一樣。
  突然我知道了。

  為什麼當我看到河的倒影、鏡子中的我,為何會感到不對勁。


  因為…在那幾年的記憶中,他一點也沒變。
  還是十多歲的他。


  就算知道這個又能這樣?

  安娜已經不在了。失去人生中最重要心的我,還能做什麼?


  「我知道…」


  我看著他,聽他淡淡地說了這一句。


  「你知道?你知道什麼?你以為只有你在痛苦嗎?聽到別人的心聲看到別人的醜陋有多麼痛苦嗎?那你為什麼不去多聽別人好的心聲,別人好的地方?」人不是只有壞的一面,也有好的呀…


  「你說你知道?那你知道我現在要對你做什麼嗎?」我來到他的身旁,看著他的眼。



  紅色的劍身,滴下他的鮮血。我知道,我成功了,是因為他沒有反抗。


  所以當我聽到他跌在地上血泊中時,還有身後,我的兒子在大哭…


  「呵…呵…」

  「哈哈哈…哈哈…!!」


  最後我也聽到我在大笑,還有落淚的水滴在地上,和他的血溶在一起。


  就讓這一切回到到最初。

  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就像蝴蝶那短短的生命中,回到最初……



  最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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